但这痛觉太轻了,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。
苏绵绵像是个疯子一样,颤抖着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身后。她的指尖带着最绝望的期盼,隔着那条轻薄的,毫无质感的涤纶西装K,Si命地去m0索自己方才在房里被慕容辰打得红肿,胀痛,滚烫的部位。
那里的皮肤一片光滑,没有层层叠叠,触目惊心的红印,没有因为承受了暴君滔天怒火而泛起的灼热,更没有那个男人在惩罚结束后,用粗糙的,带着薄茧的掌心,满含怜惜与警告为她细细r0Ucu0上去的清凉药膏。
她的躯T,健康,完好,没有任何遭受过严厉T罚的痕迹。
在这里,没有那个动辄要动用家法来约束她行为,规正她心神的霸道王爷,没有那个只要她眼神流露出一丝对现实的怠慢,就会冷着脸把她拖进内室,强行用痛楚把她拉回红尘的掌控者。
在这里,她是绝对自由的。
她可以随时随地魂不守舍,她可以把账目算得一塌糊涂,她可以盯着窗外发呆一整天,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双手,带着千钧的力道和满腔的恨铁不成钢,狠狠地落在她身上,把她那涣散的注意力强行b回来。
可这种绝对的自由,在这一刻,却化作了一座无边无际,冰冷刺骨的虚无深渊。
没有了那条冷酷而沉重的底线,没有了那个把她当成唯一,宁可毁了天下也要把她锁在怀里的男人,她的灵魂在这一瞬间,像是被cH0Ug了所有的分量,轻飘飘地悬在半空中,找不到任何落脚的锚点。
一种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独感,从她身T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滋生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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