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辰当时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,对神医温声道:“王妃许是手滑,神医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没奏效,反而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绵绵更不服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,她趁慕容辰在药浴间隙闭目养神时,悄悄溜进了书房。桌案上堆着几卷慕容辰从京城带来的密函,那是处理边境余党后的后续处置方案。苏绵绵没想毁掉它们,她只是鬼使神差地将那几卷密函藏进了书架最顶端的暗格里,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等,等他因为找不到密函而露出焦急的神sE,等他不得不放下那副摄政王的架子,来询问她,来寻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书房那边传来了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绵绵靠在软榻上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指尖的发丝,心中竟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。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,直到脚步声b近寝殿,她才缓缓收敛了笑意,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书页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在门口停住,随即是门帘被挑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辰迈步走了进来。他还没穿好外袍,亵衣的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截结实的x膛,上面还带着药浴后残留的水汽。他身上那GU清冽的草药香气,随着他的走近,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榻前,目光平静地落在苏绵绵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目光很深,仿佛一眼就能洞穿她的小把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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