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慕白,还在继续他的“工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像最灵巧的工具,在那片湿滑紧致的区域细致地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划过褶皱的每一道纹路,舔过入口周围敏感的皮肤,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挤进那个紧致的小洞,浅浅地插进去一点,又退出来,带出更多湿滑的肠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不是在舔舐一个男人的后穴,而是在膜拜什么神圣的殿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种虔诚底下,藏着一股更深、更暗的东西——一种想要将身下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标记上自己气息的、近乎变态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每舔过一寸,沈渊行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触感,像带着细小的电流,顺着脊椎窜上来,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在舔身体,那是在舔他的灵魂——将那些残存的尊严、那些冰冷的伪装、那些自以为是的掌控感,一层层舔掉,剥开,露出底下最真实、最不堪的内核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沈渊行发现自己竟然……没有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用力咬合试图伤害嘴里的阴茎,没有拼命摇头摆脱苏允执的掌控,没有用肘击或踢踹攻击身下的江逐野,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阻止李慕白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……在苏允执的阴茎顶到喉咙深处时,下意识地收缩口腔,嘬吸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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