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起眼。方才他一路过来,逢人都带着个笑。这会儿脸上还留着几道笑纹,眼睛却不动了。
「沈执事,那位大人也问过这句。」
沈照夜用左手按住了交接簿。风吹得纸页贴上她的指节,下面那行字跟着现了出来。
旧卷未结。由继任者补押。
她抬头去找周执事。泊位上站着两个她们带来的人,乌篷船上那道帘子已经放下来了。
刚才还在与船夫说话的周执事,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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