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应很快。」女子後退一步,再次隐入雾中,「不愧是处理过仪式案件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安诚心头一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阮清的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识凶手。」他说,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秦队长,」女子的声音飘忽不定,时左时右,「奉劝你,有些事不该你管的就别鸡婆了,否则——下次见面我可就不这麽仁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雾气骤然翻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安诚听到周围传来队员的闷哼声、倒地声,以及压抑的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雾不仅遮蔽视线,似乎还带着某种压制力量,让受过专业训练的队员们动作迟缓、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分散!」秦安诚喝道,「背靠背,缓慢向我靠拢!」

        但耳麦已经失效,他的命令只能靠喊,而在这诡异的黑雾中,声音的传播也变得扭曲,彷佛隔着厚重的水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旗袍女子的笑声再次响起,这次带着嘲弄:「没用的,秦队长,这雾叫做夜瘴,是专门为你们这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准备的。在里面待得越久,力气流失得越快,最後会像睡着一样……安安静静地倒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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