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，鼻尖蹭过他下巴：“沈淮安，你看那边。学校方向。”
他顺着她下巴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行政楼顶那面钟在晨光里隐隐约约。
“以后不用去了？”
“课还上。教授还当。”他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，背靠着玻璃，手搭在她后腰上，“就是不用再装不认识。明天我开会，你坐我旁边。下个月校庆，你当我女伴。明年这时候，你拿了硕士，我带你换个大点的房子。”
“你这就把我后面几年都安排了？”
“安排了。”他拇指按着她腰窝，“你有意见？”
“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房子得带浴缸。大的。能装下两个人。”
“装修随你。”他低头，额头抵着她额头，“还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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