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轻舟。”
“唔。”
“你嘴里比刚才那杯橙汁热。”
她笑了一声，喉咙口的振动传过去，他手从方向盘上落下来，指头插进她头发里。
“别停。”
她吸了六七下，他把她后脑勺往后按，肉棒从嘴里拔出来，拉出一道亮丝挂在她下唇上。
“上楼。”他拉上拉链，扣子系好，抽了张纸巾把她嘴角抹干净，“剩下的上去再说。”
顶层公寓门一开，她鞋都没脱，先看见客厅茶几上摆了东西。
一只银色冰桶，里头插着一瓶红酒，瓶身上贴着标签，她认出来是沈淮安酒柜最里头那排，标签上有他父亲那辈传下来的年份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的？”
“出门前。”他把门反锁，外套挂玄关柜里，走过来把冰桶里那瓶抽出来，瓶壁上一层细水珠往下滚，“毕业快乐，沈轻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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