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音的抗议被彻底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修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,覆上来的吻带着火山爆发般的炙热与霸道。那是一种压抑了五年的渴望,狂风骤雨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。他的唇瓣滚烫而强势,撬开她的贝齿,肆意掠夺着她口腔内的每一丝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,双手抵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,但那点力道在陆淮修面前简称螳臂挡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只手托住她的後颈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纤腰,加深了这个近乎惩罚性质的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越来越稀薄,沈清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她的双腿有些发软,若不是陆淮修有力的大手紧紧托住她的腰,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尖叫,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,他们只是工作搭档,这是一场越界的危险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理智。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点燃的战栗感,让她沉溺其中,无法自拔。她情不自禁地微微仰起头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陆淮修後背的衬衫布料,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她的回应,陆淮修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。他的吻从最初的霸道掠夺,渐渐变得温柔而缠绵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,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,将她所有的挣扎与防线一点点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办公室内的气氛热烈得近乎燃烧时,头顶的应急照明灯「啪」的一声重新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斥了整个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音猛地惊醒,像是触电般狠狠一把推开了陆淮修。她踉跄着後退了两步,後背重重地撞在书架上,几本厚重的建筑图籍散落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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