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的汗水滴落在楚遥的胸前，与她的融为一体。他注视着她的眼睛，在那深邃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他几乎认不出的自己，如此失控，却又如此真实。
“看着我，”他沙哑地说，动作并未停歇，“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刻，记住你是我的。”
楚遥依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，在那里面她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，也看到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一种她从未敢奢求的承诺。
随着快感的累积，她的思绪开始涣散，只能凭借本能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冲击。周衍俯下身，吻去她眼角的泪水，动作却愈发激烈。他们像是两个在暴风雨中紧紧相拥的旅人，除了彼此，再无其他依靠。
当高潮来临时，楚遥忍不住叫出声来，那声音中带着解脱和狂喜。周衍紧随其后，在她的体内释放了自己，同时深深地吻住她，吞没了她所有的呻吟。
余韵中，两人紧紧相拥，谁都不愿打破这一刻的亲密。周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，在她额头上印下细碎的吻。
“我从未想过...”楚遥轻声开口，声音因刚才的激情而沙哑。
“从未想过什么？”周衍低声问，手指依然在她光滑的背部流连。
“从未想过会这样...”她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，“会这样渴望一个人，会这样...失控。”
周衍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中带着满足和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：“我们都失控了，楚遥。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，这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他稍稍起身，从后座拿过自己的外套，轻轻盖在她身上。车内渐渐冷却的空气让楚遥微微发抖，她拉紧外套，那上面还残留着周衍的气息——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独特体香的味道，如今已变得如此熟悉。
“冷吗？”周衍关切地问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楚遥摇摇头，实际上，他的体温足以驱散任何寒冷。她靠在他胸前，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，一种奇异的安宁感笼罩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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