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,马德里的天色才刚泛起一层极淡的白。
宁宁房间里,书桌底下的水磨石地板上,那一滩滚烫的痕迹还没彻底干涸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亮的水光。
宁宁赤着双腿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,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酸胀感,带着一种刚刚经历完高压洗礼后的极致松弛。
她拿来拖把和吸水抹布,就着晨光坐在地上,动作麻利地将地板上的水渍一点点吸干、擦净。
抹布擦过微凉的地板,带起一阵极淡的咸湿气味,她顺手拿起旁边的柠檬味多功能清洁喷雾,“哧哧”两下喷在地面上,用干毛巾用力抹开。
空气瞬间被清爽酸涩的柑橘香气填满。
站起身时,宁宁顺手扯下了那条被大股晨尿和体液泡透的纯棉短裤,扔进水池里搓洗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微红、嘴角却不受控制微微上扬的面孔,女孩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太刺激了。
那个三十六岁的西班牙猛汉,在对街一无所知地赤身裸体、大喇喇放着高压晨尿;
而她,居然仅仅凭着那道粗暴的水流声和那一截晃荡的深黑肉物,就能硬生生看到括约肌失控、在书桌底下尿了一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