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冽也看见了。他垂下眼,看了一眼自己挺立的性器,又看了一眼妹妹涨红的脸,他应该推开她,应该站起来,应该做点什么。可那根东西不听他的,它只对面前这个热乎乎的、软绵绵的、散发着奶香和体温的女孩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惜念慌了一瞬,可很快,她发现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的眼睛里有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是那种活人的光彩,是比之前浓一点的、暗沉沉的、带着某种饥渴的光,她从没在他眼里见过这种东西。她怔怔地看着,心里某个念头像被点燃的引线,烧得她浑身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这些天的事,想起哥哥摸到她手指时微微一顿的动作,他闻到她头发时鼻翼翕动的幅度,他靠在她身边时呼吸变沉的频率,他什么都感觉不到,可他感觉得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口口水,嘴唇抿了抿。

        "哥,"她小声说,声音又软又抖,"你……是不是舒服?"

        沈冽没回答,可他的性器又跳了一下,像在替他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惜念咬了咬下唇,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可她知道一件事:哥哥的病,也许她能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跪直了身体,膝盖在水里打滑,她扶住他的大腿才稳住。她的手还在发抖,可她还是把T恤下摆往上拢了拢,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,内裤也湿透了,贴着她的下身,透出底下浅淡的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,只知道……要把这里,凑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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