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属们彼此之间也开始互相撕咬。
有人咬破同伴的肩膀,吸吮涌出的鲜血,同时下身还在被别人的触手疯狂贯穿;有人主动把脖子送到对方嘴边,让尖牙刺破动脉,鲜血喷溅在彼此的乳房与小腹上,再被舌头舔得一干二净。血与淫水混在一起,在地板上积成一摊又一摊腥甜的水洼。浪叫声、肉体碰撞声、触手吸盘收缩的咕啾声、牙齿撕咬血肉的细微声响,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地狱交响。
有人被操到失禁,尿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;有人被灌到小腹高高鼓起,却还在哭着求更多;有人被多人轮流使用,身体上全是吸盘勒出的红痕、咬痕与血迹,却依旧主动扭腰迎合,眼神空洞而甜蜜。
动静太大了。
楼下的邻居终于忍不住上来敲门。
第一个来的,是住在悠闵家楼下的女孩。
她叫苏念。二十三岁,刚毕业一年,正全职在家备考公务员。她总是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和及膝棉质长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扎成低马尾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。皮肤白净,几乎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安静、清冷,甚至有些刻板。她至今还没谈过恋爱,初吻都还在,连手都很少与异性碰触。每天的生活被网课、真题和模拟卷填满,世界干净得近乎寡淡。
此刻她只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家居衬衫和长裤,眼镜后的眼睛带着被吵到的不悦与疲惫。她敲了敲门,声音尽量保持礼貌:
“楼上的邻居吗?已经很晚了,能不能小一点声?我明天还要早起复习……”
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。
下一秒,数根青紫色的触手闪电般弹出,瞬间缠住她的手腕、脚踝与腰肢,把她整个人拽进门内。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
苏念的惨叫刚出口,就被一根触手死死堵住嘴巴。她的眼睛因极度惊恐而瞪大,黑框眼镜歪斜着滑到鼻尖。身体剧烈挣扎,双腿乱蹬,那件保守的家居衬衫被触手撕成碎片,露出里面同样素净的棉质内衣。她看到的是满屋赤裸交缠的身体、地板上蔓延的血与淫水、以及那些长着角、眼睛发粉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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