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在她身侧大喇喇躺下，长腿曲着，一手支着脑袋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进毯子缝隙，摸索到她纤细的手腕。
粗粝的拇指指腹，慢慢按上那道浅粉色划痕。
“当年割的时候，真不疼？”
“早忘了。”贺婉垂着眼皮，嘴唇沾了一圈奶泡。
“老子忘不了。”他翻身坐起，就着她手里的马克杯咽了口可可，舌头顺势卷走她唇角的白色奶渍，“那天在贺家墙根底下，我看着你流血，恨不得把那帮老王八的喉咙挨个咬断。”
“你那时候才多大，毛都没长齐。”
“老子十六岁就能硬得发胀，你又不是没摸过。”
他把空杯随手撂在胡桃木茶几上，发出一记脆响。
贺婉把毯子往脖颈处拉了拉，偏头避开他的视线：“刚才在直升机上折腾那么狠，骨头都要散架，今晚消停点。”
“消停？”安柏嗤笑一声，欺身覆上来，羊绒毯被他粗鲁地掀开甩到一边，“暴风雪把路全封了，方圆几十里就剩咱俩，你让我消停？”
“你就是条不知饱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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