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搂着她两条腿站起来，把她按在直升机的机身上。机身冰凉，前头灯还发着暗光，两个人的影子嵌在白茫茫的雪地上。安柏从后面再插进去，这回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到底，节奏又凶又猛，龟头顶得她小腹里头又酸又胀。贺婉被按在机门上，手在钉着冰霜的铁皮上乱抓。
“这儿——”安柏往她宫口碾，低沉沉地喘，“就是全地球最高的一处逼。我现在在干。你什么感觉。”
“烫——要被你挤穿了——啊——”
“不是挤穿。是烙进去。”他俯下去，胸口紧压着她后背，哈出的热气融了她后颈的雪花，又结成水顺着锁骨往下淌，“我要把你烙进我的骨肉里。这样以后不管哪座山塌了，哪片海翻了，你都在我身上。”
“安柏——”
“我在。”
他咬着她肩颈交接处，射了。一股接一股，又急又烫，全都浇在宫口。贺婉跟着泄了，浑身绷成一弯弓，又慢慢软下去。安柏没拔，从后头抱着她，转过来，靠在机身上，两个人一起滑坐在雪地里。
风还在刮，云在脚下流。她靠在他胸口，整个人像被抽干又回填进一团温热的泥，连眼皮都抬不动。
“安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要埋在这儿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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