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山林深密,雨打芭蕉,风摇老柏,除却满室淫声浪语,便只剩了天地间的广籁。他两个在这小小一处暖汤别院里,赤条条地交缠,浑如野兽般不知羞耻地媾和。
桓祯将她那与他交扣的手抽将出来,捧至唇边,掌心贴着他湿热的口,一下一下地亲,自掌根亲至指隙,又从指缝间一根一根地舐将过去。那双桃花眼始终未离她的面,目光如一条黏腻的舌,自她芙蓉靥上舔至漾荡的乳波,至起伏的脐眼儿,再至小腹上那道叫他顶将出来的骇人棱痕,末了,定定地黏在二人交合之处。
他垂着眉眼,定定地看着那根紫涨物事自她嫣红穴口里抽将出来,带出几缕晶亮汁液,挂在花唇上欲滴未滴;又看它缓缓推转回去,一寸一寸地没入。两片薄薄花唇叫撑得泛白,紧紧箍住柱身,吞进去了犹自舍不得吐。
“莫瞧了!”绍怜被他这目光盯得羞愤欲死,神魂都要叫撞散了,偏这点气性还在,拼着残力抬起脚来去蹬他腰。
身子里那股又胀又酸的滋味叫她这一挣,愈发翻涌得厉害,两团乳儿沉甸甸地坠着,随他冲撞的节拍晃个不住,顶上那孔眼儿也比素日大了些许,隐隐沁出些白浆来。
桓祯也不避,由着她蹬,反松了手,重新把玩起那两团木瓜似的雪乳来。
“哈啊啊啊——撒开!”她如今是半点儿也经不住他狎弄了,尤其他偏不肯老老实实地揉,那生着薄茧的指腹,专拣她乳尖上那孔眼儿摩挲,打着圈儿地蹭,掌根又狠着劲儿往乳根上挤压。
绍怜只觉那两团肉里像有甚么活物在拱,叫他这般一挤,便有热烘烘的细流自深处涌将上来,堵在乳尖那儿,胀得那孔眼儿一突一突地跳,只差一线便要溃决。
身下那根孽物偏生也不消停,就着她这份慌乱,又往宫口上狠狠撞了一记。
绍怜攥着他臂膀,紧咬着唇,终于肯服软:“阿祯……莫挤了。”
再挤,当真要喷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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