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书结局，是罪臣之女被折磨致死。但如果她怀孕了呢？天理会不会——」
「不会。天理只认原书结局。它不会改编。」
「那如果天理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呢？如果我假死的时候，孩子也跟着消失呢？天理会不会……」
「你在说什麽。」
「我在说，如果天理以为我死了，但它不知道我怀孕了。那孩子就变成一个天理看不见的漏洞。」
她没有停，把话说完之後，手放在自己肚子上。他听懂了。
「你的意思是，孩子可能是天理系统漏掉的东西。」
「对。如果天理不知道孩子存在，那在我死了之後，孩子就不受任何控制。它不在剧情里，不在天理的监视里。它是自由的。」
她说「自由」两个字的时候，没有停，把那个字说得很轻，像怕惊动了天理。
「漏洞。」他说，「一个漏洞。」
「漏洞。」她说，「我这个身体是天理监控里的一个点。但孩子不在那个点上。孩子是一个天理摸不到的点。」他说不出话，把脸转向窗外，没有立刻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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