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收刀，」她说，「收得很慢。你是怕，收快了，你会把刀，收进自己的身体里。」他没有否认。
「你这七年，」她说，「怕收刀。怕收得太快。怕收得太慢。怕什麽。」他没有答。
「你怕，收完刀，你会空。」她说，「你怕，空了，你会，把刀，抽出来。」他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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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後，她给他处理伤口。刀伤不深，但血流了很多。她一边处理，一边骂。
「你明知，是天理的局，还往前冲！」
「我不往前冲，你死。」
「我是医生，我能在马车里自救！」
「你怀孕了。」
「所以，你就用命挡？」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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