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思晴忽然伸手按住裴初霁的手腕。
裴初霁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。手指修长，虎口有薄茧，是长期拿轿棍和菜刀留下的痕迹。温热的。
「裴总，」陆思晴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，刚才那个嘻嘻哈哈的模样收得乾乾净净，「韩小沫那点小打小闹，你别往心里去。她针对的是我，不是你。你不用为了我——」
「谁说是为了你？」裴初霁把手抽回来，动作很轻，但陆思晴感觉得到那零点几秒的停顿，「她破坏老街文创的招商秩序，影响的是整个项目。我处理她，是公事。」
「那这盒巧克力——」
「也是公事，」裴初霁站起来，把空碗放进水槽，「员工精神抚慰。依集团员工福利办法第三条第五款。」
陆思晴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笑：「裴总，您们集团的员工福利办法，连工读生被纸人攻击都有巧克力吃？」
裴初霁走到门口，停下脚步，没回头：「陆思晴。」
「在。」
「明天汤里不要加党参了。」
「为什麽？您不是喝出来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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