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宛宁的筷子第三次掉在桌上。
魏黎坐在对面，慢条斯理地剥虾，手指修长，沾了油光，他抬眼看她，笑了一下：“怎么，手抖？”
傅宛宁咬着下唇，喉咙里压着一声呜咽，腿根在抖，穴里那颗跳蛋正抵着最要命的地方震，嗡嗡的声音闷在身体里，像有只蜜蜂在啃她的肉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重新去拿筷子，指尖刚碰到，魏黎搁在桌下的脚就伸了过来。
皮鞋尖蹭过她的小腿，往上，勾开裙摆，贴着膝弯磨。
“没有？”他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，“那夹起来吃啊。”
傅宛宁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夹那颗虾，跳蛋突然被调到最大档，剧烈的震颤从穴心炸开，她整个人一软，筷子“啪”地拍在盘子上，虾滚到桌布上。
“魏黎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眶都红了，“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？”他收回脚，拿起纸巾擦手，“饭不好好吃，想干什么？”
傅宛宁夹紧双腿，穴肉绞着那颗跳蛋，越夹越震得狠，她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细微的水声，裙子下面已经湿透了，内裤黏在腿心，凉丝丝的。
“我想去厕所。”她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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