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你刚才求的那些话。明天让他看见你骚逼的时候,就在心里默念——你有多想被他像主人一样,把你按在地上操。”
许栀跪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外。
……
跳蛋在回次卧的路上被突然调高。
许栀几乎是跌进房门的。她顾不上锁,直接瘫在地毯上,衬衫下摆卷到腰际,双腿无意识地绞紧。体内那颗东西正一下下精准地顶着最受不了的地方,强烈的酥麻从尾椎直冲上脑。
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,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,生怕漏出声音。
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。
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,把跳蛋绞得更紧,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细微却清晰。她的臀部微微抬起,又无力地落回去,像条被钉在地上的狗。
“主人……”
声音闷在臂弯里,又软又哑。
“求您……操进来……打我……把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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