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没骂人。她把碎碗扫了,把汤捡起来喝了,喝完回屋躺下,讲了一句话:「二丫头,你过来给我揉腿。」我过去了,姐夫在後头磨刀,磨得锵锵响。小满蹲在猪圈边上喂猪,耳朵红了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夜里,姐夫进了我的屋。他关门,上闩,从怀里掏出一包猪油,抹了一手。他讲:「今晚不用鸡巴。」我问他要干啥,他把手掌张开给我看,五根指头并在一起,比我的手腕还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我躺下,两腿盘到他腰上。他先三根指头进去转,转得我不骂了,而後四根,而後把手掌对齐,拇指压着中指,往我屄里塞。塞进去那一下我喊了一声,他拿嘴堵住我的嘴,咬着我的下唇不让喊第二声。整只手掌没进去,拳头在我肚子里撑开,拔出来,肠子和水一起往外涌,涌在他手背上,滴在我小腹上,滴得肚脐眼一汪。他反覆塞,反覆拔,越塞越快,水声啪啪啪,床板咚咚咚,我两只脚蹬着他的腰,脚後跟把他腰侧蹬出两道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硬了没有?」他问。我嘴里骂不出话,只会嗯。他笑,把手抽出来,手上全是水,挂着丝,他把手往我脸上一抹,抹得我眉毛上都是我的水。而後他鸡巴顶进来,照着那个被拳头操松的屄,一顶到底,操得我两腿直打颤。他掐着我的奶子,掐得发紫,一边操一边讲:「二丫头,姐夫跟你商量个事。」我问啥事,他讲:「纳二房。你姐正房,你二房,屋里这摊子事,你俩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出了声,笑完又哭。他不管,把我翻过去从後面捅,捅得脸埋在褥子里,褥子上全是我先前淌的水,一压就湿一片。他从後面射的,精液灌得最深,拔出来时顺着腿淌成一条线,淌进袜口,我那双布袜还搭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前他走了,走时在案板上留了一条里脊,留了一句话:「给你姐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端着汤进里屋,我姐躺着,眼睛睁着。我姐讲:「二丫头,你屁股上那几道牙印,是赵老二的吧。」我点头。我姐讲:「纳就纳。赵老二那根东西,我床头那几根药也压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肯歇,把我翻过去趴着,拳头和鸡巴轮流换,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,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,啪啪啪,床板咚咚咚,跟杀猪一个响。他脚大,脚心厚,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他拳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我两头往外涌,涌在他手掌缝里,滴在褥子上,褥子湿透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到第五次才射,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,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,脚趾头蜷着抠褥子,抠出一把褶。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姐夫、小满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。我撑起身子擦腿,腿一软又趴下去,精液混着水往外淌,淌成一条线,淌进袜口。我骂他:「赵老二,你拿我当猪杀。」他讲:「杀猪一盏茶,杀你一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把小满叫进屋,让小满站着看,讲:「学手艺要看着学。」小满站在床边,手在围裙上擦了三遍,姐夫拿我的水抹了小满一手,讲:「抹你鸡巴上,回头你自己练。」小满红到耳根,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。我骂赵老二畜生,骂完被他拳头塞到底,喊不出话,只能嗯,嗯,嗯,嗯得一床褥子全湿,水从两头往外淌,淌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要出去,小满在院子里喊:「二姐,师父让你过去,猪圈里有事。」我走到猪圈,姐夫和小满都在,姐夫讲:「二丫头,今儿个让你徒弟开开眼。」小满手里攥着一根东西,不是刀,是一根木棍,头上裹了布,比姐夫的鸡巴还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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