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文谦将文件放回桌面。
「七年前，清算部门确实有过一次档案交接。当时我负责核对付款程序，裴敬山负责审核部分往来款项。可是，这张交接单记载的日期，正好是原始附件被要求暂停流转的前後。」
「你当年有没有看过这份交接单？」
「没有。至少在我离开澜州之前，没有看过。」
闻绦蘅盯着他。
「那你能否确认，这张交接单上的保管人，是否就是当年真正接走原件的人？」
邵文谦摇头。
「不能。」
他停了一下，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。
「不过，我手里还有一份七年前的清算部门工作清单。它不是正式帐簿，只是我离开前留下的核对备忘录。当时我曾记下几项尚未完成的工作，其中一项便是乙字四一八。」
闻绦蘅接过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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