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先生，我今日不是来逼你替我作证，也不是要你承认任何事情。我只想知道，七年前那笔三千银元的清算款，你当时究竟看见了什麽。」
唐守义的手停在门上。
「我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「那麽，为什麽有人要你证明我父亲承认欠债？」
「谁告诉你的？」
「有人向几家商号打听过你。」
唐守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，闻绦蘅已经明白，周敬山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。
她从文件袋中取出一张清算纪录的副本，放在门边的小桌上。
「这是银行当年的内部备忘录。上面写明，汇票乙字四一八的付款程序暂停，原始契约未归，收款人未核实。任何人不得以该汇票作为私人借款的证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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