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一个早已离开商会、靠零散帐务维生的老帐房来说,却足以让人动摇。
「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。」
周敬山看着她,忍不住问:「你不生气?」
「生气不能证明他说的是真是假。」
闻绦蘅拿起外套。
「如果他真的收了钱,我要查清楚是谁给的、要求他说什麽,以及他手里是否还有当年的原始纪录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如果他没有收钱,只是被人拿来当作证人,那我也不能让他平白背上这个罪名。」
周敬山怔了怔。
他原以为闻绦蘅会立刻去找唐守义质问,却没想到她第一个念头,竟是把事情查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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