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盯着他。
「唐先生,我没有要你猜答案。我只问你是否记得三千匹这个数字。」
许久,唐守义才缓缓点头。
「我记得帐上有这个数字。」
「那三千银元呢?」
「我没有亲眼看见有人把银元交给你父亲。」
闻绦蘅心头一沉。
这句话虽然不能直接证明父亲无债,却至少说明唐守义并非亲眼见证借款的人。
「那你准备如何作证?」
唐守义双手紧握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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