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送来的?」
「不知道。只付了脚钱,没有留下姓名。」
闻绦蘅没有立刻拆开。
她先问清楚男子从何处接到木匣、何时取件、途中是否有人接触,再请小荷找来纸笔,将送件经过逐项记下。
男子离开後,她才解开油布。
木匣里没有银元,也没有契约。
只有一本封皮已经受潮的旧帐册,以及一张被裁成窄条的纸。
帐册封面写着一行褪色的字:
《民国前七年北岸货物入库总册》。
闻绦蘅的手指停在封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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