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双腿发软,她依然死死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强迫自己不去看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面前,她只能色厉内荏地伪装出一副刀枪不入的镇定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的意思?”男人嗤笑一声,指腹恶意地在她精致的下颌线处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不过……”她心虚地弯起唇角挤出一抹娇笑,“你一回来就这么大火气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对自己笑颜如花,祁屿气极反笑,胸腔里震出低沉危险的冷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以为搬出老头子当挡箭牌,就能拍拍屁股从我手心里溜之大吉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串低沉的笑声落在耳畔,激起薛吟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倒不那么慌了,破罐子破摔地挺了挺傲人的身段,硬着头皮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的人大清早直接把我的衣帽间都搬空了,我要是死皮赖脸非得赖在你那不走,回头老人家一气之下还不得把我们俩连锅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慌不忙地辩解着,每一个字都像踩在火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种能把人融化的炽热视线细细描摹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,周身的戾气却在无形中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也是为了你顾全大局嘛?你想啊,要是让老人家抓到把柄,对你继承家产有什么好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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