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你在骗我对不对?”林枕月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,浑身剧烈颤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枕月,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,海外总部这边的紧急高管会议马上就要开场了,其余的事等我回国再说。”祁屿甚至连一句温存的告别都懒得施舍,干脆利落地直接掐断了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盲音如同重锤般砸在林枕月心头,她气急败坏地尖叫一声,扬手将梳妆台上成套的高档化妆品尽数挥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猛地被推开,面色惨白的林母闻声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:“宝贝女儿,这又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枕月扑进母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妈,他拒绝了!他不仅不肯帮我澄清,甚至连公开我的名分都不肯,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算计,紧紧反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掌:“既然他执意要装聋作哑,那咱们就索性借力打力,把生米煮成熟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林枕月抽泣着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一早你出门时务必大大方方地戴上那枚鸽子蛋钻戒,面对媒体的镜头只管笑而不语、默认不语,只要你咬死不松口,吃瓜群众自然会替你脑补出一场旷世豪门虐恋。”林母冷笑着咬牙切齿,“就算祁屿到时候想撇清,也得顾忌祁家的百年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枕月心头大石落地,为了彻底牢牢攥住这个全海市最优质的黄金单身汉,她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赌上这最后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刚落上窗棂,薛吟便猛地惊醒,发觉左眼皮正一下接一下地狂跳,心头也无端漫起一层粘稠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踩着虚浮的步子走进厨房,慢条斯理地煮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,又顺手将散乱的客厅收拾得纤尘不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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