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到了局势彻底崩盘的这一刻,这男人骨子里终究还是下意识替那个女人留了退路。
心口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揪紧,那种酸涩的滋味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“当年究竟是不是林枕月舍命救了你,至今连一件实质性的信物都没有,你到底凭什么对她深信不疑?”
她自嘲地扯了扯唇角,笑意里满是说不出的悲凉与讽刺。
男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多年前那个血色弥漫的雨夜,醒来时视线里唯有林枕月泪眼婆娑的脸庞。
见他沉默不语地陷入沉思,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像针一样扎进了对方的心里。
“祁屿,我从来不是个信口雌黄的疯子,更没闲工夫去编瞎话污蔑你的白月光。”
她冷冷地拂开他搭在肩头的手掌,孤傲地转身走向宽敞的客厅中央。
这个处处沾染着他气息的空间让她觉得窒息,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枷锁。
随手抓起遥控器按下电源键,大屏幕上正好滚动播报着关于那家易主剧院的最新专访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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