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复查倒是没必要,不过如果实在难受,可以去附近的诊所挂个营养液,再加点退烧针。】
对方回复得很快,紧接着又发来一条:【要是不严重的话,我今晚下班可以给你送点药过去。】
等到天黑她人都该烧穿了。
她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叫了辆车去附近的内科诊所。
“38.8度。患者你这刚做完黄体破裂手术,应该多休息啊。”老医生语重心长地看着体温计,“身体这么虚弱要不要在退烧药上加个一小时的营养液?”
诊所里冰冷的空调风吹得她牙齿跟着打颤:“有两个小时计量的营养液吗?我要打那个。”
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一点点爬进手臂。这一觉她睡得深沉,直到护士拔掉针头,她才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地睁开眼。
回到家,倒头又狠狠睡了一觉。
再次醒来已是深夜,四周漆黑一片。她担心教授和课题组还有后续的烂摊子找她,这才摸索着翻开手机。
KakaoTalk里有几条不怎么着急的工作留言,有合作过的品牌方发来的工作邀约,还有雅琳从维也纳发来的学术会议照片。中间还夹着玄宇昨晚发来的信息【想你了。】
那会儿她正站在学术崖边替龟孙儿填坑,而他大概刚从光鲜亮丽的明星聚会里微醺抽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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